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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艳文的生日他自己从来不记得,又或者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过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偶尔在那天回家,他便总能看到孩子们准备的一些小惊喜。史仗义试着雕过一只木鸢,放到史艳文手中时他看到对方眼中的柔情,那只手仍旧抚摸过他的头顶,史艳文笑着说,父亲很开心,可是下一次不用雕这些了,父亲会心疼。
史艳文的眼睛是晶莹剔透的蓝色,那双眼睛里倒映湖光,史仗义从里面看到了自己变了样子的心意。
崇拜之情像一片飘落的叶子一般,从那棵名为爱慕的树上脱离出来,在半空中打个旋,落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扰乱心绪。
史仗义逐渐开始长高了,病情也不再反复,青春期来得突然又迅疾,史艳文或许是有注意过的,可是没有料到这么快。
某次他下班回家时,看到坐在客厅里的史仗义,总会感叹一声,小空长大了。
史仗义就伸直叉开两根长腿,道:“喔,那我要比你高了。”
史艳文和史仗义的矛盾是积累已久的,真正爆发是在俏如来的毕业晚宴上。
俏如来被很多人请了酒,刚刚毕业初入社会的少年郎不胜酒力,站都站不稳了。史艳文便站起来为他挡了负责请酒的千雪孤鸣。
史仗义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史艳文揽着俏如来的肩膀,笑着与千雪孤鸣说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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