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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沉默。

        我又笑了笑说道：“让我猜猜，是温兆荣吗？”

        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认识谁是温兆荣。”

        她表情好像是真的不认识，当然我也只是猜测，我要是知道是谁派她来接近我的，我就不可能跟她去吃饭了。

        “好，先不说是谁让你来接近我的，就说说让你来接近我什么目的吧？”

        她低下了头，好像很难以启齿似的。

        “还是不愿意说吗？周倩，我给过你机会了，你确定要继续坚持下去吗？”

        她沉声道：“你说的没错，我来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的，不过我不能说……你走吧，我就当没来找过你。”

        我笑：“你觉得真就这么简单吗？你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

        “你不要逼我了，我已经够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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