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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体位之后,韩尧的进攻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祁言被操得七荤八素,在床上一点一点地向前耸动,很快就从床边移到了床中央,韩尧也从一开始的站立位,逐步变成跪立,和祁言一同将原本平整的床铺搅弄得乱七八糟。
这还是祁言第一回上韩尧的床,在挨操的同时,鼻腔里满满都是熟悉的气味,这种气味极具侵略性地霸占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从脚趾尖一直到头发丝,如同过电一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渐渐地,祁言开始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在欲海之中浮浮沉沉,所有的礼义廉耻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眼前不停摇晃的床单,口中的呻吟变了调,不自觉地染上更多情色的味道。
他的叫床声不似女人那般婉转高昂,而是沙哑的,低沉的,混合着隐忍的喘息,充满了男性特有的力量与性张力,听着竟别有一番滋味,更加叫人血脉喷张。
他的后穴彻底被操开了,韩尧即便将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插进去,也感受不到半点阻碍,他发疯似的操干着祁言,没有丝毫怜惜可言,也不管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仅仅将他当成一个供他泄欲的肉洞。
也许是韩尧操得太狠,以至于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淫靡的骚水,未经人事的嫩穴在大开大合之中变得敏感放荡,热情地含住狰狞的龟头,依依不舍地挽留。
韩尧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两人相连的部位,将那肠肉翻卷的奇妙景象尽收眼底,除却视觉冲击所带来的透彻心扉的舒爽之外,心中还升腾起一种难言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这段日子以来,他已经不止一次生出过想要操烂祁言的念头,但又碍于伦理道德,而始终下不去手。
祁言今天晚上的一番肺腑之言,无异于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令他不顾一切想要将这个人压在身下,彻彻底底地侵占标记,让他从内而外都浸染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一直以来,韩尧都以为自己对做爱没什么兴趣,以往那些性经历也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下,与朋友一同玩乐,通常都是草草了事,没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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