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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尧被夹的魂都快爽飞了,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同时就着那重新恢复紧致的肉穴,再一次凶狠地操干起来。
满头的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祁言急促起伏的胸膛上,却换不回半点回应。
韩尧一边掐他,一边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捅进祁言大张的口中恶劣地搅弄,看着他不断干呕却又得不到喘息的痛苦模样,只觉得下身好似涨得更大更硬了。
祁言憋的满脸通红,连求饶的呻吟都发不出来,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将他重重包围,视觉听觉乃至嗅觉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模糊,唯有快感成倍放大。
终于到达高潮的那一刻,祁言犹如脱水的小鱼,浑身上下都生出可怕的痉挛,双眼不住上翻,泪水和津液流得到处都是。
他的阴茎被锁精环囚困住了,根本无法完全勃起,高潮也只是前列腺高潮,前面连一滴水都漏不出来。
而与此同时,韩尧也射了。
他这次射得尤其多,阳具在祁言体内一抽一抽地勃勃跳动,一连射了好几回方才把欲望都发泄干净。
等射完以后,韩尧就着这个姿势,趴在祁言身上,一边喘息一边将半软的鸡巴又往里面捅了捅,尽情享受着高潮过后的肠壁无意识的痉挛收缩。
祁言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当咳嗽声逐渐平息下来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半睁着湿透的双眸,眼底彻底没了焦距,唯有从体内传来的微弱的跳蛋震动声,昭示着他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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