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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旻想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李竞流掰过他的脸,咬他的耳垂。难道这讨好还不够明显?有哪里好笑?
陈旻笑得更开心了,眼角眉梢的尖线条都被笑意化解,笑吟吟口出狂言:“一个月不见活计这么生疏了?来点刺激的,李总。”
反嫌这寡淡了。
李竞流拧眉,勾起那根皮带问:“真想?”
“真想。”陈旻认真地点点头。
他其实不怕。第一次怕是因为进训诫室时被那连排浩大阵仗的刑具惊到了,以为什么都要用到自己身上。
后来的眼泪,有时是求和用的,有时是讨怜用的,除了那十五天,其余时候都不大受罪。陈旻真的想要一个完满的结束,故事起承转合到最后画个句号,这句号里得囊括他有印象的分分钟。
李竞流托起他的后颈,穿过皮带,感觉自己像个绞死罪人的刽子手,这动作因此变得特殊有别个神圣的含义。
所以他在绞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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