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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晓彤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囡囡怎么会知道？＂

        囡囡看着她，认真的说：＂妈妈每次做错事情的时候，嘴里都会念叨，对不起，对不起，。＂

        囡囡顿了顿，又接着说：＂所以，妈妈并不是因为做错事才会说对不起。妈妈只是太怕爸爸生气了，才会忍不住跟他道歉，所以妈妈并没有做错事。＂

        关晓彤怔了怔，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

        她看着囡囡，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囡囡继续说：＂妈妈做的菜虽然不好吃，可妈妈却从来没有让爸爸难过。爸爸每次回家都很高兴，每天早上都会给我准备一份早餐，然后陪我去上学，然后送我去幼儿园。＂

        ＂可妈妈呢？＂囡囡看着关晓彤，＂妈妈从来没有送我去过学校，从来没有！＂

        关晓彤沉默了很久，最后叹口气，抱着囡囡说：＂那是因为......妈妈不能送你去幼儿园。＂

        囡囡眨巴眨巴眼睛，不说话。

        ＂因为妈妈每次都要给你买玩具和零食，而且......而且还要给你买很贵重的衣服......妈妈没办法送你上学，也就没有精力去给你买衣服了......＂关晓彤说，＂所以......囡囡。甚至带着几分怒气，＂爸爸，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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