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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下官再无牵挂，当为国公效忠。”

        “人手是我派去的，可惜，晚了。”赫连燕说道：“事到如今，你对北辽，大辽吧！你对大辽还有何想法？”

        赫连荣抬头，眼神苍凉，“下官在大辽过了前半生，出生，成长，读书，科举，出仕，一路顺畅。

        刚出仕时，下官一心为了大辽，说Ai民如子也不为过。可一朝兵败，亲人尽数被牵累，下官，恨不能领大军杀入北辽，活剥了赫连春！”

        “人之常情。”赫连燕设身处地的为他想了想。“大军征战，刀枪无眼，将士殉国也就罢了，百姓也会Si伤不少。你觉着呢？”

        “您这话，是想问下官是否对大辽百姓还留着情义吧？”赫连荣反问道。

        “你是个聪明人。”赫连燕很满意，“对。”

        赫连荣说道：“若说没情意，有些假。上次征伐内州时，破城後，大军绞杀残余守军，城中百姓Si伤不少。下官看着一个妇人抱着Si去的孩子嚎哭，那一刻，下官，心酸了。”

        “毕竟是同族。”

        赫连燕说道：“我与你不同，在小时，一家都被灭了。故而，我对大辽没什麽情义。你有情，我不忌讳。”

        赫连荣抬头，“多谢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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