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彭靖想了想,“边疆的赋税收到长安,还得从长安发到边疆去,来回耗费不小,麻烦。于是便令节度使自取自用。由此,节度使变成了无冕之王。大唐之乱,始于土地兼并,始于李泌放纵边疆。”
“这也是大周的机会!”韩壁目光炯炯,“一旦长安与北疆大打出手,陛下,臣建言大周当示弱。”
“哦!”年胥微笑,“韩卿只管说。”
方崇见皇帝对韩壁亲切,眼中闪过一抹阴郁。
孙石因为儿子之死致仕后,保守派接手了朝堂,但革新派却留下了个韩壁来膈应人。
别人也
就罢了,韩壁的战斗力非一般之强大,时常一对三也不落下风,甚至还能逆袭。
这等喷力非常人所及,故而彭靖等人多次暗示,甚至寻了韩壁的把柄弹劾,可年胥却每每维护。
韩壁说道:“石忠唐乃是异族,对大唐的忠心半点也无.”
方崇冷笑,“石忠唐乃是梁氏的义子,在长安宫内行了洗三之礼,姑且不论不顾廉耻与否,这是极为亲切的关系。”
“异族便是异族三代之内,你就算是掏心掏肺,骨子里他们依旧把你视为敌人。”韩壁不屑的道:“老夫领军多年,深谙此辈心思。你这等纸上谈兵之辈,也敢和韩某争执此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