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余酲 (1 / 9)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凡人或曾醉生梦死。

        有人的醉生梦死偏居一隅,挂不上舌,见不得光。

        在可多可少的“有人”里头,有那么两个失心疯。

        两个失心疯聚头势必血流成河,所以得分开来说。

        第一个失心疯是一只不知自己算不算“活人”的行尸,欢喜在悬着血月的夜里把自己灌得魂飞魄散。灌的不是琼浆陈酿,而是一帖骗人把汤充酒的游魂汤。幸而血月难邀,故他的脏腑还未泡烂,叫旁观的人松了好一口老气,怕他哪天想不开,又变回半人半魔的失心疯。时日既久,失心疯未有复发的恶兆,戏外人便安心落意,把他作平常人看。

        这个失心疯勉强算个名气响当当的大夫,晓得怎么演“好全了”、什么叫“没好全”,也晓得如何能“好不全”。

        兴致起来,点美人谱、攀章台柳、博风流名;江湖救急毕了,与损友胡吹海侃,听听将泣未泣的破胡琴,逗逗活蹦乱跳的小猫老鱼。没了兴致,再窝回迷谷下的逍遥居做梦。

        上两行是他给自己开的处方,老实讲,药效是反着来的,没用。

        医者不自医,其实不足为怪,不想医比不能医更占理。

        好友一语点破迷津:“成天不是吃就是躺,要有也是懒病与心病,没救了。”

        他也觉着这把骨懒了乏了。间人的玩法太刺激,红汤里煸炒煎炸一锅辛麻酸辣;现今的日子闲淡,一桌家常菜只榨出一小朵盐花,鲜香清淳,适合太太平平老死,可惜差点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