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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修习的剑法大都是来自春秋剑甲李淳罡,那是一个传奇的人物,无论是一剑仙人跪,或者是两袖青蛇,剑气滚龙壁,亦或是一剑开天门。
那都是李淳罡的剑法,一个旷世绝今的奇才,一个傲视天地的英雄,敢教仙人下跪的剑道魁首。
修行他的剑法又怎么能畏首畏尾呢!害怕这个不能那个不能,这就像是给一匹汗血宝马拴上了枷锁,就算是他再怎么努力,也当然只会止步不前。
今日,阴差阳错,他的那一剑恰好契合了李淳罡的心境,就是毫无顾总,就是天地都要
低头,就是叫神仙都要屈下他高傲的睦盖。
那一剑击碎了束缚在他心境上的枷锁,所以那一剑让他破开了指玄的瓶颈,一步迈入了天象境,用这位黑袍仙人所说的话,就是仙人境。
喧嚣的苏州,狐寂的寒光寺,成为废檀的小荒山,似乎都成为了记忆,唯有当日的见证者才都知道那一战到底是何等的恐怖,又是何等的惨烈。
寒山寺外多了十几块无字的石碑,寒光寺里只剩下几个小沙弥。
鸳鸯楼里那个叫作张玉春的姑娘也再度回到了那个地方,听说是被薛红刀送回去的。
江南的黑白两道少了几十个纵横江湖的强人,想起那个一身绯袍的少年,苏州知府余恩国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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