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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片刻,西淮还是忍不住轻声问:近二十年有没有做过什么招仇家的事?
嗯?
银止川一顿: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有什么。
西淮的声音很轻,好像有些漫不经心的:只是我这位朋友恨极了王家,曾说他们手上沾的腥血,这辈子也还不清。我有些好奇为什么。
那也许王寅那小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银止川笑道:这些望门世家,只在乎与自己同等地位的人。若你问他曾踩死过多少只蝼蚁,他只会一脸茫然地望着你。
他们家曾世代为王家家奴。
西淮试图缩小范围:你听说过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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