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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止川答:那和我一样啊。
他没有听出西淮语气中的低落,又接着问:那你想见他们吗?有没有做梦梦到。
西淮此时却沉默了,许久后轻轻答:从前梦到过。后来就不怎么梦到了。也不敢梦到。
总有人做了亏心事,不敢面对梦中造访的故人。
童年华灯流转的长夜,沧澜干燥明媚的午后,姊姊爹娘的旧时音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了西淮不敢面对的梦魇。
他害怕看到他们恬淡微笑着的脸,他们也许不会责怪他爹亲在临死前告诉西淮要忘记。好好活着,但是这样越发令他痛苦。
独活,有时候不是幸运,而是最大的不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梦里西淮不再身处在那个小院子中,而是身处远远的距离之外。
他看着爹亲阿娘和姊姊在一起,很开心地在那个小院子中笑着,但是却不再敢走近。
月朗星稀,虫鸣窸窣,西淮很安静地又躺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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