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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陛下是楚渊逾越了。
不!
沉宴立刻说:对不起羡鱼,是我的错,我来给你揉一揉
然而楚渊像被他打怕了似了,轻轻地往后一缩。
沉宴僵在原地,看着那双纤细的手指捂在雪白的脸上,与红肿瘀痕对比着,红肿处更显得触目惊心。
楚渊今天累了,先行告退。
半晌,楚渊缓缓从榻上起身,朝沉宴俯身行了一礼。乌黑如瀑的长发遮住了他的侧容,令沉宴看不清雪衣观星师的神情。
沉宴手在身侧攥紧,像想挽留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许久后,只沉沉地咬紧了下唇,看着楚渊离开的身影一声不吭。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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