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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止川笑:不怕喝醉了一整天头晕?
你不就盼着我晕么?
西淮轻声说:醉了酒,正好供你白日宣淫
银止川嘻嘻哈哈地笑,笑完了又揉他,一双手在人家身上揉来捏去,像没得到过玩具的小孩,好不容易得到了件珍宝,怎么弄都玩不够似的。
心爱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了。我走了。
云彩挡住了月亮一瞬间,银止川松开西淮,恋恋不舍说:明早再来。
他们俩已经额头抵着额头地说了半晌悄悄话了,当即西淮推了他一下:
你快走吧。要走都说了多少遍了。
银止川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舔了舔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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