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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辞树问道:我好像又听到那里有哭声。这么久了,那里的怨魂还是不肯去投胎啊
衣白若雪的年轻人低垂着眼睫,仿佛身心都疲倦到了极致。然而在他轮椅之后,漆黑的长发垂落如瀑,从背面看上去时,姣好恍若女子。
黑衣剑客无声地屈下膝,朝花辞树行了一个朝见领主的俯首之礼。
花辞树并未转身,就那么坐在轮椅上,背朝着黑衣剑客。却蓦然低低笑起来:
六哥,你对我真好你们都对我很好。但是我,我是注定无法报偿你们的啊
黑衣剑客未应声,只是缓缓地直身站起来,然后从后面摩挲了花辞树的发顶。
他白衣胜雪,青丝若瀑,却注定困在轮椅之上,就像一生都无法飞出笼的鸟。
黑衣剑客看着那柔软冰凉的发丝逐渐从自己指间垂落,眼神温柔纵容到了极致
但是那个角度,是花辞树根本看不见的。
就像他永远站在花辞树身后,沉默不发一语。花辞树也从来未曾知晓他看向自己时,是什么样寂静而挚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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