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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云难受得紧,一时间竟忘了自己马眼已经入了珠,即便是将贞操带解开也是射不了的。
鸡巴被鸟笼束得生疼,不行了,真要挤爆了……
能松一下也是好的。
他疼出了一身冷汗,即便如此,剧痛却无法将情欲遏制。不知道是不是生性如此,还是习惯忍痛,他的情欲竟跟疼痛挂上了勾,鸡巴萎缩在小笼里,青筋隆起的肉棍被狭小的器物挤得变形,他却依旧兴奋非常。
贺朝云身上的痛楚远不止这一处,还有被打得肿痛破皮的臀尖,以及他满胀的膀胱。这两处每承受一次冲击就会痛上一分,他耳边比“啪啪”的交合声更响亮的是膀胱里晃荡的水声,这种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咸涩的汗水流进眼中,花了视线,他跟哭了似的,眼角带泪。
“别哭。”细碎的吻落在眼上,把他的眼泪舔掉了,商皓的声音远比操干的动作更温柔。
他总是那么矛盾,想要爱惜他却又经不住想狠狠欺负他,欺负了一顿后忍不住心软放过他。
“乖,一会儿就替你松开。”像一个承诺,在耳边呢喃。
一边哄着,一边又是一记更用力的挺身,这一次把生殖腔都顶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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