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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云臣脸色微微一变，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

        他觉得愧对唐晚秋，愧对唐雅，他想要弥补，想要保下唐雅。

        可墨夜司刚说的那些话让他心里也清楚他是保不了唐雅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

        他自己可以不追究，可他不能要求其他人也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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