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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裴行俭这么说,云初就把刚刚倒好的茶水泼掉,从架子上取下两罐子酒,自己抱一罐子,丢给裴行俭一罐子道「茶为涤烦子,酒为忘忧君,你的问题已经不是一般的烦恼了,只能用酒来消除一下你的忧愁了」
裴行俭打开罐子喝了一口道「无法可解吗?」
云初大笑道「你要功名,又要利禄,这世间哪来这么便宜的事情呢」
且受着吧」
你别想着从我这里得到安慰,说起来我也被你害的不轻,原准备推荐几个老部下的儿子进入四门学,被你这么一弄,没机会了」
裴行俭笑道「你也愿意走这样的途径?」
云初摊摊手道「既然有坦途可走,谁愿意走崎岖小径呢」
裴行俭起身放下酒坛子,轻轻掸一下袍子轻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云初笑道「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真实的一个小人,算不得君子」
裴行俭出了门,云初则偏着脑袋等裴行俭这个贱人回来,求人必须有求人的模样,不能站在道义的立场上想平白无故的驱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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