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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落在他的银袍上又如坐了滑梯般自然滑落打在他佩戴着的苗刀刀鞘上,更添了几分威严与冷清,不知这怪人是谁,他一来,周围的人都像是避瘟神般四处散开,连三池兄妹都灰溜溜地直接离开了。
齐轶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笑容,“柏礼,你来了。”
年轻人微微点头,掠过齐轶与齐望安,径直将勿忘我放在献花处,长久凝视着供奉着的遗照,半响,他突然伸出手腕摘下一串佛珠放在案台前,轻声说“你喜欢的。”
齐望安问舅舅,“他是谁?”
“我与你母亲的一个故人,”像是想到什么,齐轶突然转头看着齐望安,“望安,要尊敬他。”
“好,我记得了。”不说别的,只是今天怼三池兄妹这一下,齐望安就对这人有好感。可在那之后的一年时间内,齐望安都没有再见过他。
这一年与往常都不一样,他失去了母亲,舅舅齐轶忙于家族生意根本没有时间管他,没有亲人的陪伴让齐望安变得暴躁易怒,起初只是小打小闹,可在齐轶无意的纵容下使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发泄心中的郁闷。
盛夏燥热,也燥人。齐望安十七了,思念如海,在年初他选择离开举目无亲的哥伦比亚,回到母亲长大的故乡。
复杂的原生家庭与总是风雨飘摇的经历,让他在齐月蓉女士去世后褪去了乖巧的外壳,暴露出骨子里流淌的暴戾本性,回国的第一年,打架斗殴于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这天齐轶从瑞士回来,下面的人知道小当家近日有些过分,汇报后齐轶知道了他最近的嚣张做派,派人传话晚上到场子里吃饭,齐望安一听便知道舅舅要腾手收拾自己了,可他却无所谓收敛,在放学后照常顺手揍了死对头一顿后便慢悠悠地去了自家场子。
齐家有最大的合法赌场,齐望安却不常来,因为他看不惯那些赌鬼贪婪的嘴脸,欲壑难填是他最厌烦的。虽不常来,但也是齐小当家,他轻车熟路地越过二楼vip包间去了三楼齐轶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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