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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如此。”
弟子之间响起了激烈的议论声。
也有部分看白夜不顺眼的人开始诋毁于他。
人们齐齐注视着白夜,有人眼露不解,有人眼露迷茫,也有人眼露厌恶与愤怒。
一时间,白夜已然成为了整个牧龙殿的中心。
长老这边,流岳暗暗发笑。
绍飞剑已是眯着眼而笑,脸上的嘲弄尤为明显。
倒是匀青叶与张神武几人面面相觑,显然还无法接受这一切。
“白夜,你还要什么好说的吗?”念天淡道。
“二长老,这人证也算证据吗?这样的话,你想要多少人证,我都能给你找来!”白夜摇了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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