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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科:“都按照老先生的喜好,全部准备完毕。”
车停在医院门外,邵宴清拿着粉黄的花束,孤身进入冰冷狭小的电梯。消毒水的味道浓重,他抬手掩鼻,却依旧能闻见死亡的味道,抓住花束的手稍许用力。
敲门,调整表情后再进入病房。
爷爷的状态较先前有所好转,瞧见邵宴清,还能笑眯眯地打招呼。
邵宴清眼眶酸涩,他知道这位年过古稀的老者,是这个家族里,唯一对真心对他的长辈。
两人在闲聊,说得大都是过去的事。
爷爷总无意间提到‘宴铭’,然后又匆匆地带过。
邵宴清安静地倾听,偶尔才回应两句,却只哄着附和着老者,他希望对方能够高兴。
临行前,邵阳说:“宴清啊,别怪你的父亲。”
邵宴清一怔,转而垂眼:“......我知道。”沉默两秒,又恢复板正的模样,“爷爷,我先告辞了。”
邵阳没有开口,只是慈祥地看向他,轻轻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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