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又捏着妈妈的手紧了紧,肯定的语气安抚道:「妈,我在这里,你别怕。」
方妈妈声音有点哽咽,抱怨道:「可是我这次总觉得很不好,昨天他就说人有点不舒服,本来我就想劝他不要来了,他偏要下来。」
「你们怎麽突然跑下来南部了,是有什麽事吗?」方惟鑫还是很疑惑,平常父母生意都在北部,加上自己在南部,几乎可以预见方父能免则免、几乎不曾踏足过这个城市。
方妈妈幽怨的瞪了儿子一眼,又重重拍打了方惟鑫的胳膊好几下,才说道:「伍伯伯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每次来家里都带h金糖来给你们吃的那个?他儿子要结婚啦,寄了喜帖跟喜饼,还打了电话问你爸要不要来。伍伯伯还……还问了你有没有回家。」方妈妈眼泪掉下来,叹着气说,「大概是这样,你爸就非要来,说让人看看无儿无nV的孤单老人也能活得好好的。」
四年前,姊姊远嫁德国。但其实更早之前,因为自己,家就已经不再是家。
原本一儿一nV一对好字,让周围朋友都羡慕的方爸爸,在翻看了儿子房间里的私密物品之後,对自己的一对儿nV只剩下怨怼。儿nV之於父母而言,不再是可依托的骄傲,而是羞於启齿的叛徒。
本来就已经想好一辈子躲得远远的,却没想到命运又把自己推向父母跟前。他可以再狠决一次、撒手不管吗?
不能。不然就不会喘不过气了。
方妈妈抓着方惟鑫的手,握了握又拍了拍,有点舍不得放开,心中五味杂陈。顿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怎麽样,好不好?」
「嗯,还可以。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您别担心。」方惟鑫也维持搂着妈妈的姿势,抚了抚她的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