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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郁其实也是个练家子,看这姑娘的武功路数,断然不会是什么花娘。他自知理亏,所以只是受着沈怜的打,也不还手。
沈怜打累了才停下来,抹着额头的汗,有些气喘。
巷子周围都是花楼,莺歌燕语,丝竹靡靡,沈怜听着这些暧昧的声音,再一想解清雨,当下便有些心灰意冷。
秦郁正了正衣冠,想着得好好给人姑娘赔个不是。这么轻薄良家妇,按着律法是要吃牢饭的。
沈怜看着秦郁,觉得自己是疯魔了,看谁都觉得像解清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形,尤其像。鬼使神差的,沈怜走近了些,贴着秦郁的x膛,抬头去亲秦郁的唇。
送到嘴边的r0U,秦郁岂有不吃的道理。当下抱着沈怜进了边上的花楼。
老鸨刚想说,哪有人喝花酒还自带姑娘,接了秦郁一锭金子立马眉开眼笑的腾出了一间空房。
秦郁看沈怜身T有些僵y,动作间总是柔柔的推拒,还以为是平日里浪惯了的行家和他玩儿情趣,yu拒换休的。一下子被撩拨得更上火。
秦郁抱着沈怜刚进房门即刻难耐的将沈怜压在墙上。一只手灵巧的褪了沈怜的萝裙,伸脚踢开了。再一m0沈怜的yHu,那处已经Sh漉漉的,流了许多水。
秦郁拨开两片nEnGr0U,那话儿又y又烫,猛的一下冲到沈怜T内,疼得她倒x1一口气,抓着他的头发便扯。
秦郁有几分心惊,他倒不知道这姑娘还是个雏。秦郁向来是个怜香惜玉的人,若是知道这姑娘是个雏,方才便也不会这么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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