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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具尸体是谁’。”尚衡隶放下碗，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然后问他，‘你还欠谁一条命’。”

        窗外的目黑川在暮色里泛着暗光。河边的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晕在水面上拉成一道一道的长条。

        远处有人遛狗，狗叫声被风送过来，闷闷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尚衡隶看着那个方向，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STREAMER二楼，樱庭问她那个问题的表情。

        您有没有做过一件您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

        有。

        她做过。

        她正在做。

        而最可怕的是，她不知道做完之后，她是会轻松一点，还是更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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