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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月咬了咬唇,那双纤白的手顺势从肩膀攀上,从上至下,一粒粒解开男人的睡衣衣扣。
男人的睡衣就是最普通的纯棉材质,摸在手里也并没有多么柔软,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十分俭朴。这点与贺炀截然不同。贺炀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每个男人身上的气味都不同。漱月闻着此刻鼻翼间独有的味道,明明仍有胆怯,可腿心又悄无声息地湿润。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可声音止不住颤了,鬼使神差道:“大哥我想您...”
空气凝滞,女人身上的体香依然甜腻,丝丝缕缕缠绕而来,那道娇媚的声音近在咫尺。
依旧是满嘴谎话,投怀送抱。
贺政屏息凝神,将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怒意生生压了回去。
他伸手扼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的动作,胸口沉沉起伏,语气辨不出喜怒:“你是想要孩子,还是其他的。”
随着话音落下,她浑身一震,死死咬住唇,将嫣红的唇咬得泛了白。
漱月喉咙发涩,紧紧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却又从那张冷硬分明的脸庞里窥探不出一丝一毫。
从一开始她的本性就被看穿了,她会害怕不是没有理由。
她想要什么?她又不是想要他或者贺炀真的娶她,也不是什么钱财地位。她从小就是混日子过来的,也从没想过有什么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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