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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月看着那一幕,不知心底泛起了一种从哪来的情绪,淡淡的,却又让她觉得发酸。
起身时才注意到,床头上摆着的昨晚那份协议被翻开了,大约已经被男人看过。
听到了声响,贺炀发觉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他走到她身侧,没提那份协议,看见了她泛红的眼睛。
静默须臾,他便开口,哑声道:“漱月,对不起。”
她顿时怔住,她从没听过他道歉。她不知道这声道歉仅仅是代表他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她已经没有力气探究。
男人又说,是他的错,这次的事,他们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可怎么交代呢,漱月想不明白,那是他的亲嫂子,是他大哥二十年来陪伴在侧的结发妻子。
她的脑子从醒来后就乱成一团,她害怕,愤怒,可又说不清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好像这是她注定要承受的后果和代价,怨不了任何人。
刚刚早产后的女人脸色依然还苍白着,娇弱无依,她靠坐在床边,无声垂泪的模样看得贺炀心底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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