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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的角色不可替代，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他又让她去看另一份文件袋里，塞满了两厚叠的过户合同。漱月翻开时，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看清了上面的地址，里面一套是她离开京城前住的四合院，另一套是她回来之后养胎住的地方。

        她不知道这两套房子加在一起究竟值多少钱，应该是有市无价的。可她只是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就得到了原本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贺炀又低声道：“除了这些，还有给爸妈的。”

        漱月知道，他又要给她父母打钱了。可爸妈在小城市生活，一辈子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节俭惯了，欲望就算再怎么膨胀，也用不到那么多钱。那么多糟蹋钱的方式，她的父母连想象都想象不到。

        陆枫知晓她的软肋是孩子，贺炀明白她的另一个软肋在哪。

        他们就这样，把她拿得死死的，一个用孩子，一个用婚姻，让她永远也飞不出去了。她就算再怎么精明，也永远比不过他们。世界明明那么大，好像她也无处可去。

        漱月看着面前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蓦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形。

        那么平平无奇的一个下午，她蓬头垢面地出去丢垃圾，转过身时就发现男人站在车旁，微笑着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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