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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从没有留宿的习惯，这次破了例，难得睡到天亮。身边的女孩却醒得比他还要早。

        女孩已经穿好了衣服，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上衣，干净清爽的学生模样，清纯姣好的脸庞。

        她大概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我可能要去做兼职，对不起，吵醒你了吗？”

        他没有勉强她留下来陪他，等她离开之后，贺炀打了通电话，让助理调出给她留的那张卡里的消费记录。

        没有。

        连那块廉价的表也不在。

        除了住在他这里，她没用过他的卡。兴许这是挑起他兴趣的一种手段，但他承认她的确成功了。

        他查到她兼职的那家奶茶店，驱车到了比弗利山下的购物街。

        隔着玻璃，看见她低头站在那，像是被人训了，她把工牌放在桌上，然后就走了出来，站在路边发呆，像是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摁了两下车喇叭，女孩被吸引了注意，抬起头，看见他时惊喜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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