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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语气，她觉得是早上那人，但……这两人自己不说，她真是分不清谁是谁啊。

        她彻底放弃了分辨，挫败地叹了口气。

        看她这样，云九自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如同春冰乍裂，瞬间点亮了他整张脸，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明媚的暖意，与旁边云八那依旧维持着的、如同玉雕般的沉静形成了鲜明对比。

        云八略带警告地拍了他手臂一下，沉声道：“别玩了。”他转向程如风，微微躬身，姿态是一贯的端正，“我是云八。”?

        “哦。”程如风仔细看了看他，努力记下他那张俊美面孔上的每一个细节，但回眸再一看旁边的云九，还是破功。

        这真是完全没有分别啊。

        甚至感觉连每一根眉毛，每一根睫毛都是一样的位置一样的长短。

        她忍不住揉揉眉心，叹了口气，“你们以后还是不要穿一样的衣服了。”

        云八恭敬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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