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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地狱笑话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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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切啊?"他偏过头问江砚,语气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y剁吗?这刀是不是有点小?"

        他觉得自己语气不错,很稳,没有发抖,听起来就像一个习惯了这种事的人。他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江砚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转着手里的藤条:"切r0U,不用断骨。一点小钱没必要,吓唬吓唬就完了。"

        他顿了顿,低头用指尖拨了一下藤条上的一根倒刺,又轻笑了一声:"但如果咬Si不还钱的话……"

        他没有说完,可那声轻笑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余韵。

        江屿松了一口气。切r0U不断骨,那还行。这种事他之前打架的时候做过类似的——用碎酒瓶划伤过人,也用棍子敲过人的手,但都是皮外伤,没有真刀真枪见骨过。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那个画面,但至少现在他还能撑住。

        他捏着刀,刀刃贴着h建的食指根部,慢慢压下去。不重,一点一点地加深,像钝刀子割r0U,每一分推进都伴随着h建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仓库里回荡着那种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喘息声,混着刀刃切开皮r0U的细微声响。

        江屿切完第一根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断口处露出的截面让他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念头——有点像开花肠。火锅里那种切了花刀下锅煮开了会翻出花边的火腿肠,粉白sE的,边缘绽开成一朵小花的形状。

        什么地狱笑话。他自己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

        "我有钱!我有钱!"

        h建的声音几乎是嘶吼着从胶带缝隙里挤出来的,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了最后一点力气,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剧烈地发着抖。他那只被钉在扶手上的手还在淌血,顺着扶手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洇开几朵深sE的花。

        "我还有个车!奥迪A4!去年新买的!"他语无l次地喊着,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铁皮,"在城西停车场!钥匙在我衣服口袋里!你们拿走!拿走!别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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