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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知道了。他那样说了,她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倾城挑了挑眉,被挣开的手收了回去,cHa进K兜里。他垂着眼看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那双狐狸眼里的光沉了一度:"他就那么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b方才低了半分:"就连Si了你都要知道在哪?"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瞬。远处那几个做T能训练的手下动作都慢了半拍,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又松开。江屿蹲在那儿,本来还在费力维持着马步的姿势,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一僵,重心一歪,直接扑通一声摔在了地。江砚也把视线转向了那两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拉着江屿站起身,把他拽到自己身后。
"哥,"江屿凑到江砚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凌川是谁啊?说的什么啊?"
江砚的声音也低,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和他无关的事:"倾哥的手下。"
他只给了最正常的答案。他不想让江屿知道阿曙的私事。那些事情江砚知道就够了,江屿不需要。
可下一秒钟,训练场上所有人都听见了一声脆响。
啪。
那一巴掌抡得又狠又实,五指张开,掌心贴上倾城左侧面颊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了一下。阿曙的手还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掌心火辣辣地疼,可她顾不上了。她看着倾城的脸偏了一下,又慢慢转回来,左侧面颊上浮起一个清晰的、鲜红的五指印,从颧骨蔓延到下颌线,边缘正在一点一点地加深颜sE。
训练场上的空气像凝固了。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低下了头,目光SiSi锁着地面,像地面上忽然长出了一朵值得研究的花。江砚拉着江屿转过身,把自己弟弟的脸扳向了另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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