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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会想做这些事？”徐婉忽然问，“又是做公益、又是帮助别人、还要顾课业。”

        郑宇停下手上的动作，想了想。

        “因为我小时候在育幼院待过。那时候院里很穷，除了生日有一块小蛋糕，其他时候根本不可能吃到面包、糕饼这类的东西。”他说得十分坦然。“后来我离开育幼院读高中，半工半读。学校各种费用缴完之后，身上常常只剩一点点钱。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只吃一个红豆面包配牛奶。开学注册那个月，甚至得把一个面包分成两餐吃，牛奶买不起就把水龙头打开，喝水。”

        他低头继续揉面团，嘴角却微微扬起，像在说一件已经很遥远的事：

        “后来我学会做这些以后，就一直想做给院里的弟弟妹妹们吃。希望他们能尝到我小时候没吃过的味道。”“而且……做东西给别人吃，会让人觉得自己被需要吧。”

        徐婉看着他低头认真揉面团的侧脸，忽然觉得心里某处被轻轻撞了一下。那一刻，她不再只是好奇。

        她想更靠近这个人，想知道他安静的外表下，藏着多少温柔和坚持。

        练习结束时，两人做出了一盘卖相还算漂亮的司康饼。郑宇让她先试吃。

        徐婉咬了一口，松软香甜，带着淡淡的奶香。她眼睛亮起来：“好好吃！”

        郑宇笑了笑，那笑容比河堤那天更柔和一些。

        “下次活动如果需要，我可以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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