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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相同或不同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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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千万不能是一种救赎的关系。她这么想。连好不容易聚拢的瞌睡也退了个g净。她最初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她不过是想做个跳梁小丑,希望林屹最好真的是个填不平的空心,最好那些g净和耐心全都是伪装的。

        谁知道在同床共枕这晚之前,杜历儿多渴望有一个替罪羔羊。这样一来,她所做的事情都可以赖在他身上,是他默许的,是他纵容的,是他从来不真的推开她。

        可如果他也带着一样的残缺,那两人这样毫无节制地深入下去,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察觉到杜历儿的僵y,林屹问:“怎么了?”

        “没什么。”

        林屹没有再说话。但杜历儿能真切感受到他在夜里的注视。她咽了咽口水,“……那、那你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

        “在养父母家。”

        杜历儿闭着眼,心中五味杂陈。她原有些恼这闷葫芦戳一下动一下的Si脾气,现在却只剩惊恐和慌乱了。这种同病相怜是不寒而栗的,她再也没了打听的兴致。此时横竖也至凌晨一点了,她是真的、迫切地想要进到毫无知觉的梦里去。

        如她所愿,四周重新变得安静无b。在这样的环境里,杜历儿耳里塞满的全是他平稳的心跳。随后,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段睡眠是一次足够漫长的空白。当眼里漏进微光时,夜半在黑暗中滋生的种种心绪似乎都已被清晨的凉意冲淡了。没有多余的对白,耀眼橘光在帘布拉开那一瞬如期而至。

        之后两人走到了小区门口,一个往左,一个往右。他们拥有完全相同的出发点和目的地,但在那个早晨,各自所选择的路线和工具是完全不同的。

        杜历儿在早高峰的地铁里拉着吊环晃来晃去,在每次到站的停顿中反复思量:到底要不要靠林屹从眼下这摊烂事里脱身?然而,一想到他昨晚先是询问自己经济上的窘迫,接着又用丝毫算不上T贴的语气问她“没有朋友可以帮忙”?杜历儿便忍不住再将吊环握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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