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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纪景说,“如果是我坐在那个位置,这个水瓶会准确地扔到他的狗头。”
“……那么暴躁,开会开的?”
“也有。”
这会慢条斯理地扯着纸巾,擦手上和外套上的水。
她嘟囔着“开会好可怕”,福至心灵,“顾纪景,明天你还上班吗?”
“休息,后天整天班。”
慕安澜慢慢挪到了慢车道,“那……澜澜今晚抚慰一下老公被学习和工作腐蚀了很久的心好不好?”
他似笑非笑,“用身T抚慰吗?”
她“嗯”一声。
“那澜澜今晚有得熬了。”
“……没有哪回跟你本人做我是不熬的。”她说得耳根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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