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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长的手指在水底随意一g，一道暗流便朝声音的方向涌去——把那扰人清梦的源头拽下来，让她也尝尝被水淹没的滋味，长长记X。

        然后他重新阖上眼，打算继续睡。

        可几息之后，他听见了水面上传来的扑腾声。慌乱，剧烈，带着濒Si的挣扎。水波被搅得紊乱不堪，连池底的暗流都被扰乱了方向。

        容离睁开眼。

        昏暗的水光中，他看见一袭青绿sE的裙裾在头顶的水层里疯狂翻卷，像一只折了翅的蝶在作最后的扑腾。

        少nV纤细的身影在水中挣扎，手臂胡乱挥动，却只是在徒劳地划破水波，身T反而下沉得更快了。

        然后，那挣扎忽然停了。

        手臂垂下来，裙摆缓缓铺开，青丝在水里散成一片墨sE的云。她像一片落叶一样往下沉，面容朝着水底的方向，闭着眼，表情安静得……像认了命。

        容离在那张脸上看见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双他昨天还在大殿上见过的、灵动狡黠的、躲在他师兄身后偷看他的眼睛，此刻阖得紧紧的，眼角却有一丝没能被水稀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Sh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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