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沈恪还礼,语气温和:“贸然登门,叨扰了。”
当夜虞家设宴款待。虞母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全是虞清婉从小Ai吃的。她被母亲按在椅子上,碗里堆得冒了尖,她一面吃一面叽叽喳喳地讲杭州的见闻,母亲坐在旁边看着她,时不时往她碗里又夹一筷。
沈恪坐在客席上,与虞父对饮。他吃得很慢,每道菜只夹两筷,但每一筷都夹得从容,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虞父给他斟酒,他双手接过,饮尽后也回敬一杯。两个年岁相仿的男人在饭桌上说着些不咸不淡的场面话,从绍兴的风土聊到杭州的市价。
虞清婉想起公公说过“食不语”,又看了看正在和自己老爹桌上对谈的沈恪几眼,差点弄丢了筷子。
“看什么看?专心点吃。”虞母轻拍nV儿脑袋,小声训一句。
膳后撤了桌,虞父请沈恪到书房饮茶下棋。虞清婉被母亲拉去厢房试新做的春衫,书房里便只剩两个男人和一局棋。
沈恪执白,虞父执黑。他下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深思熟虑,但虞父看得出来,他在让着自己。不是那种明显的、让人难堪的让法。他会在某一步棋后微微皱眉,似乎方才那一着并不理想;会在虞父吃掉他一颗子时轻轻点头,仿佛在赞许对手的高明。棋下到中盘,虞父已经小胜半目。
“沈大人……”虞父端起茶盏,忽然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位b自己年长几岁的“亲家公”。
沈恪将手中那枚白子放回棋篓,微微一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桩极小的事:“既是一家人,不必这般见外。唤我执璋便可。”
虞父愣了一下。执璋,那是沈恪的字。只有极亲近的平辈或长辈才唤他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