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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为夷笑得一脸无辜:“你不觉得这只猪头很可爱吗?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罗忠良气得啪地一声将那铜镜摔在脚下,挽起袖子冲到谢为夷面前挥拳就要揍人,罗乘风连忙眼疾手快地抢上前来,将谢为夷护在身后,笑道:“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谢为夷从罗乘风身后探出头来,做了个鬼脸道:“就是,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难道你不是大丈夫?”
罗忠良气得脸都白了:“你有种!”随后愤愤地一甩袖子,扭头便走。
谢为夷在他身后大喊:“喂!不许抹掉,还有,三日之内不许洗脸!否则我还要重画!”
自从被谢为夷画了一只猪头在脸上,罗忠良就再也没脸见人了。就连每日例行的操练都告病闭门不出,躲在帐中不肯见客。他心想既然谢为夷不让他洗脸,那他就索性不见人就是了。然而谢为夷哪会轻易放过他。他不肯出门,谢为夷就闯进他的帐中来,生拉硬拽地将他拖到校场上去监督练兵。罗忠良无法,只能顶着一只丑陋的猪头,硬着头皮地站在校场上看将士们操练。谁知士兵们却一个个都练得心不在焉。毕竟,平日里那位威风凛凛的罗少保此刻脸上挂着一个猪头,努力地想要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搞得大家都是忍俊不禁,但碍于罗忠良的威严,不敢笑得太明目张胆,只能疯狂憋笑。
罗忠良看在眼里,实在忍无可忍,从队伍中揪住一个笑得最明目张胆的士兵道:“操练这么严肃的事,你笑什么!是想扰乱军心么!?来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那士兵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下跪求饶。
罗忠良自己还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呢,这没定力的小兵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嘲笑他,不拿他当出气筒拿谁。那小兵惨叫着被拖下去后,罗忠良微微侧目,发现谢为夷正捂着嘴角,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罗忠良心中一荡,转而又愤愤不平起来,心想你小子别得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天夜晚,谢为夷正披着外衣,卧在榻上就着烛光看兵书。忽听得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坐起身子问道:“是谁?”
“是我。”是罗忠良的声音。谢为夷坐直了身体,整了整衣襟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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