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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侍郎脸sE一僵。
“是。”
“那你说说,为何粮价涨?”
殿中没人出声。这种问题本不难,难的是谁来回答。粮价一涨,牵扯的便不只是百姓。粮商、仓场、地方官、漕运,甚至几大世家的利益都在里面。答得轻了,是推卸责任。答得重了,便是在指谁的手伸得太长。李昭衡端着酒,耐心等着。这时,新科进士中有人站了起来。
“陛下。”
许鹤年抬眼。是今年的探花郎,贾承安。出身寒门,春闱高中后入翰林不过数月,在今日这满殿勋贵世家面前,他的位置本不起眼,在这个节骨眼跳出来到底年轻气盛。
“你说。”
“臣以为,江南粮价上涨,未必全是天灾。”
此话一出,席间几个人的脸sE都变了。李昭衡却笑了。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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