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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又“吱呀”响起,是刘二柱走了进来,方柳枝起身,“二柱来了啊,那嫂子先出去了,让你们小两口好好说说话。”说罢,他捂着笑走出刘老根的屋子,轻轻关上门,只留二人在内。
丁玉儿、刘二柱面面相觑,一时两人都红了脸,一个局促地挠了挠头,一个害羞地垂着眼,都不好意思地看向对方,后面还是刘二柱主动拉起媳妇的手,说了些笑话,屋内的氛围才渐渐热了起来,丁玉儿被丈夫的憨样逗得浅浅笑出声,好不融洽!
外头宾客散去,方柳枝便扶着刘老根回屋,正巧丁玉儿和刘二柱在喝交杯酒,恩爱有加,刘老根满意道,“看到你俩合得好,爹这心里头就高兴啊!”
“二柱,公爹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一天。”方柳枝又道,“且玉儿刚被破了贞,身子疲软,咱俩出去烧热水,让公爹和玉儿擦洗一番,好好休息。”方柳枝上前拉着满眼不舍的刘二柱离开屋内。
过了一会儿,刘二柱提了热水进来,又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丁玉儿伺候他爹才肯离开。
丁玉儿忍着腿间传来的阵阵酸痛,素手灵活帮公爹宽衣解带,打湿巾帕为刘老根擦身。刘老根常年日晒劳作,又上了年纪,身上黝黑皮肉略略松弛下坠。虽不复青年的紧绷筋肉,可臂膀依旧粗实有力,一身劳作沉淀下的壮实底子还在。
给公爹擦净后,丁玉儿才解开身上衣襟,嫁衣全数坠地,就着公爹用完的水给自己细细擦洗身子,不小心碰到腿间含的木阴茎时,耳尖涨红,心底羞窘难安。
刘老根捋着胡须,目光在儿媳身上流连,从头到脚细细凝睇。
和周遭日晒的庄户人截然不同,丁玉儿生得干净可人,不见半分粗浊,眉目间蕴着几分未脱的稚意,腰细而胯圆,身子一动就丰乳颤颤,一副好生养的身段。
丁玉儿将自个洗得干干净净,散着长发,赤条条地仰面躺在床上,双膝弓起大张,屄里含的木阴茎又露出一小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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