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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辛苦等他长大,跟他拜堂,洞房花烛夜来不及碰,醒来她就落到如此境地。
而此刻,这个像梅花一样绝美的男人却搂着其他女人,还是她最信任的好闺蜜。陆知绾心底闪过一丝杀意,那杀意如寒刃破冰,几乎要冲破她残破的躯壳。可她面上却强压下去,嘴角甚至扯出一丝笑,轻声道:“梅江,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姐姐!”
柳令霏看见苏梅江眼里那一瞬的犹豫,冷哼一声,那哼声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她纤瘦手如灵蛇般探入苏梅江衣襟,指尖抚上那饱满硬朗的胸肌,又捏住他胸前那一点,厚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娇声道:“苏哥,你答应过我的,要跟这个老女人决裂的,现在是不是想反悔了?你可别忘了,你体内还种着我的‘情丝蛊’,若你今日心软,我便催动蛊毒,让你生不如死。”她说着,指尖用力一掐他的乳头,暗中渡入一丝法力,苏梅江顿时闷哼一声,那声音又痛又欲,他垂下眼睫,清冷的面上浮起一层薄红,很快便软下声来,低低求饶:“霏儿,我……我没有反悔。”
苏梅江想了一会儿,眼里那点犹豫被决绝取代,他搂着柳令霏狠狠亲了一口,声音低沉而凉薄,却透着一股子驯服的意味:“比起她,我更想要你。”
柳令霏笑得花枝乱颤,仿佛一只突然绽出万丈光芒的凤凰,那黑色纱衣都遮不住她此刻的得意与妖娆。她放肆地解开苏梅江的衣裳,纤细手抚摸着那饱满硬朗的胸膛,大笑道:“这才对嘛,这个老女人已经修为尽废,你跟着她还有什么用呢?只有跟着本宫,才有可能晋升天帝。”
她掌心泛起凤凰火焰,那火焰赤红中带着金芒,她手指一触苏梅江的衣裳,那衣料便如同被点燃的薄纸,瞬间化作飞灰消散。最后只剩下一具浑身赤裸的男人体,挺拔高大俊朗,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厚实的胸肌微微起伏,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斜斜没入胯间。此刻他胯下那物事尚在疲软之中,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虽未勃起,却已能看出分量惊人,像一条蛰伏的巨蟒,暗红色的龟头半露在包皮之外,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剥去衣袍的神像,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隐忍,却没有任何反抗。
柳令霏脸上泛起红晕,她伸出纤纤素手,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疲软的肉棒,那物事便像受惊般轻轻一跳。她低低笑了一声,整个手掌覆上去,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掌心一热。她开始缓慢地揉弄,五指收拢,将那软绵绵的肉棒握在掌心,上下轻轻套弄。那肉棒在她手里渐渐有了反应,像苏醒的活物,一点点膨胀起来,温度也愈发灼人。她的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指腹擦过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一点清液,黏腻地沾在她指尖。她加快了些速度,那肉棒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长,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盘绕在石柱上的藤蔓,龟头完全从包皮里翻出来,胀得通红发亮,微微上翘,像一颗熟透的肉菇。她每揉一下,那肉棒便在她掌心跳动一下,最后完全勃起,粗长如青年手臂,硬得发烫,直挺挺地指着天空,马眼处又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一边揉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苏梅江的乳头,指尖在那一小点上打转、拉扯、轻掐。苏梅江的呼吸陡然加重,胸膛剧烈起伏,那清冷的面上浮起隐忍的潮红,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柳令霏笑得更加得意,她转过头看向陆知绾,挑衅道:“姐姐,你养的男人身材真棒呢,刚才还软绵绵的,我摸了几下就硬成这样了。这肉棒又粗又长,插进来一定爽死了,现在归我了。”
她的手指不停抚摸肉棒,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又滑到胸膛,捏弄那饱满的肌肉,再顺着人鱼线滑到小腹,最后来到那两颗沉甸甸的睾囊上。她五指收拢,将那两颗饱满的肉球握在掌心轻轻揉捏,感受着它们在手里滚动,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眼底闪过一抹兴奋。她一边揉着睾囊,一边继续套弄肉棒,嘴里淫语不断:“这胸肌,硬邦邦的,这腰,一看就很有力,还有这肉棒,啧啧,姐姐你可真会养。这睾囊也这么大,里面装了多少精液啊,是不是都准备射给我了?”
她说着,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细细的红绳,那红绳通体赤红,泛着淡淡的光泽。她将红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苏梅江的睾囊根部,慢慢勒紧,直到那两颗饱满的肉球被勒得更加鼓胀,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色果实。苏梅江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那清冷的面上终于露出一丝痛楚与快意交织的神色,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欲:“霏儿……好紧……”
柳令霏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她扯了扯红绳的另一端,苏梅江便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粗长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马眼处又渗出几滴清液。她转过头,对着陆知绾嘲讽道:“姐姐,你看他多乖,我给他系上红绳,他就硬成这样。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玩过他?不过现在他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说着,又用力扯了一下红绳,苏梅江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微微弓起,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更加顺从地站在那里,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绳子的忠犬。
陆知绾小小的脸蛋气得扭曲,额角青筋隐现,要不是她身中剧毒,修为被废,恨不得将柳令霏格杀于此。可她做不到,她感觉不到体内法力一丝涌动,稍微一挣扎,捆仙绳束缚得越紧,几乎要嵌进肉里。她那只从破衣里跳出的木瓜奶被绳索勒得更显饱满,乳肉从绳缝间鼓胀出来,奶头上那道烧伤痕迹愈发明显,像一颗被灼过的红果。她只得咬紧嘴唇,恨声道:“哼,你在他身上用了符箓,他被你束缚,被你强迫,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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