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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m0了m0自己的左颧骨,指尖触到的是光滑的皮肤,但他还是能感受到那四道抓痕的存在。
不是生理上的感受,是记忆层面的,那些伤口已经长好了,但疼痛的痕迹留在了更深的地方,像刻在光盘上的数据,抹不掉,只能覆盖。
他洗了脸,从纸箱里翻出一件g净的衣服换上。
他看了一眼手机,五点十一分,天还没亮,但他已经睡不着了。
他坐在床沿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
脚趾头并得很紧,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被玻璃碎片划的,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划的了。
他想起了梦里的那个nV人。
不是恨她,是真的没有恨。
他甚至有些理解她——那种被什么东西折磨得受不了、必须要找一个出口把痛苦传递出去的绝望,他太熟悉了。
母亲就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母亲把那种绝望细化成了一个漫长的、持续X的、几乎等同于呼x1的过程,而那个nV人把它压缩成了一个晚上的、爆发式的、像烟花一样猛烈而短暂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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