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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之后,秦绶沉默了好几天。
不是刻意不说话,而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一团被水泡发的棉花,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照常上班,照常接客,照常在结束之后洗g净身T回到那间隔断间里,躺下来,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天的闹钟响起。
一切都没有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他看镜子里那张脸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开始翻自己存下来的那些钱。
其实没多少。
三年了,他每天JiNg打细算,方便面买最便宜的,菜包子和馒头轮着吃,能不买的东西绝对不买,衣服穿到起球也不换新的。
他把每一笔收入都记得很清楚,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个表,收入和支出两列,密密麻麻的数字。
减去房租、水电、公交费和最基础的吃饭钱,剩下的那部分,他没有花在自己身上。
手机里有一个转账记录,每个月固定的一笔,收款方是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一个他从未亲眼见过的学校,在大山深处,在中国的某个贫穷的、交通不便的、连地图上都很难找到名字的角落里。
他是在网上看到这个助学项目的,那天他失眠,翻来覆去地刷手机,刷到了一条推送——一张照片,一群小nV孩站在一间破旧的教室前面,穿着颜sE不统一的旧衣服,脚上的鞋子沾满了泥巴,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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