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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跪还是该站起来。
陶笛笙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膝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
她没有再催他跪下。
她收回了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就不跪。”她说,“躺下。”
秦绶躺到了床上。
黑sE的绸缎床单贴着他后背的伤,凉丝丝的,那种微凉的触感从伤口渗透进去,像有人在那些痂皮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又痒又疼。
他的身T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来。
陶笛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你很特别,但别忘了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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