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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说他最近“状态不好”。
这是一句很轻的话,但秦绶知道它很重。
状态不好意味着客人不满意,客人不满意意味着收入下降,收入下降意味着他会被提醒、被警告、被扣钱,意味着他离那笔天价违约金的终点又远了一点,远到那个终点变得像一个海市蜃楼,看得见,m0不着,永远在往前跑,永远追不上。
他试着调整自己的状态。
他把那些伤遮好,把那些不愿意想的事情压下去,把那些在眼眶里打转的、说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东西的YeT收回去,然后在客人面前露出一个安静的、乖巧的、g净的、让人舒服的样子。
他做得很熟练,熟练到他自己都觉得可怕——他可以上一秒还在发抖,下一秒就变成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东西,只是一张g净的、温和的、让人想靠近的脸。
但那层壳越来越薄了。
那天下午,周哥说没有客人,让他们在休息室待着。
秦绶靠在墙角,闭着眼睛,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晃荡。
他没有真正睡着,他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睡着过了——他的睡眠变成了一种很浅很浅的、像水面上的一层油膜一样的东西,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戳破,戳破之后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窗外巷子里的猫叫和远处工地的打桩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了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
实际上,透气并不能缓解他心里的滞重,但这间休息室的空气太稠了,稠到像一种半透明的固T,挤在他的周围,压着他的x口,让他每一次呼x1都要b上一次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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