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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昊宫内,君昊天近乎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萧越,见他神色中有掩饰不住的疲惫,心下怜惜,对苏炳忠喝道:“怎么回事,这镣铐怎么还带着?”
苏炳忠嗫喏着想提醒他家陛下这个东陵王很危险,可是在他冷冷瞥过来的眼神中还是很明智的没有开口,无奈的吩咐人取了钥匙亲手给他除了。
萧越活动了下手腕,警惕的看着君昊天,还是缓缓跪下给他行了个礼。
“罪臣谢过陛下!”
“免礼。”君昊天走上前一弯腰,拉住他的手,要亲自扶他起来,“卿脸色很不好,想来是受苦了吧,来,先用膳。”
一边伺侯的宫人一声轻呼,却是萧越竟然甩脱了皇帝陛下伸过来的手,跪着退开身拉开了和君昊天的距离,“罪臣不敢!”
低垂着眼帘掩住眼底的憎恶,紧紧抿着的唇勾划出坚硬绝不屈服的线条。
君昊天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刚刚碰触的温度还没来得及体会就已消散在空气中,皱了皱眉。
“萧卿,只是用膳!”
“罪臣不敢!”萧越伏下身,前额叩地,如此卑微的姿态,但骨子里透出的倔犟与不驯却是瞎子都能感受得到。
君昊天直起身体将手收回缓缓背于身后,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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