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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根进入到了极深的地方,刘隐心几乎要把整个鸡巴都塞进男人的体内。又硬又热的龟头如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戳刺着男人的骚点,顶得男人淫水直流。
这是第一个能将他的阳物全部含进去的男人!刘隐心兴奋地双眼发红,但他没有忘记父亲还在前方,所以紧紧咬住了嘴唇,不能发出一丝声音来。
男人也感受到了背入式的快乐,他牵着刘隐心的手按住自己的腰,这样可以使他们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下更是捅得男人欲仙欲死,狰狞的龟头刮着敏感的内壁,瞬时便让男人腹部鼓胀,前端如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染了刘义德一身。
“能把这骚货操成这样,兄弟你也是够可以的。”刘义德在前端啧啧称奇,好奇地探过头来看了眼刘隐心仍旧金枪不倒的阳根,小声地问道:“这么大,你是不是吃药了?给哥们介绍下?”
刘隐心尴尬得很,总不能告诉父亲自己是天生如此吧。他摇摇头,偏就是一句话不说。
刘义德感觉没什么意思,又专心舔舐起男人的乳粒来。
“列车已到站。”列车长温柔的声音响起来,餍足的男人们离去,饥渴的男人们还在继续,车上也迎来了更多的乘客。
兴许是刘隐心在肏弄的男人在地铁上委实小有名气,刚上车的男人们都一窝蜂地涌了过来,倒像是把他当成享用正餐前的开胃小菜。
滚烫的精液从男人的头顶淋下来,男人浑身一颤,张开嘴承接着更多的精液。他才刚吞咽下去,散发着腥臭的鸡巴又堵住了他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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