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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曾经她以为宋清霁爱她，可那时存着要利用宋清霁的心思，可此刻……此刻……她竟想着，就算宋清霁不是御史中丞，她也——

        这样想着，姜晏身下又漫起酥痒来，如今宋清霁真的承认了，她说她爱她。但自己竟然怕极了。怕极了宋清霁那句“爱”，怕极了那个字的重量。

        她不是不想应，是不敢，所以只能把这份慌乱，一股脑儿地栽到眼前这具温热的身体上去。

        酥痒叫穴里一缩一缩的，咬着奶子仍不满足，姜晏要翻旧账：“以前你怎么对本宫的，忘了？”

        “朝堂上参我，一笔一划，写得比谁都狠。我堵你，你躲；我亲你，你还躲。我问你爱不爱我，你沉默，”姜晏夹着嗓子学她，“‘臣与殿下，宜守君臣之礼’~是不是这么说的？嗯？”

        宋清霁张了张嘴，耳根先红了。

        “殿下冤枉。”她道，“我那时是想不明白，不是不肯。”

        “想不明白？”姜晏冷笑，“那现在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宋清霁仰头望着她，目光澄澈，“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姜晏。”

        姜晏脸一红，恶狠狠道：“不管！你欠本宫的，今日一样一样，都给本宫还回来！”

        “是……”宋清霁乖乖应道，起了身，双手拢住姜晏的乳，一托，一捻，那两团软肉在她掌心颠了颠，奶尖被指腹碾得立起来，红艳艳地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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