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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心神不定的,那病秧子的尖酸言语一直在耳边回荡,练剑时差点劈开房子。收了剑,他复盘了几遍,感觉刚才好几个地方没发挥好,被南寻牵着鼻子走。
想着想着,鬼使神差地跑屋里,翻出两百年前那张已经发黄褪色的婚书。
上面写着他和李云儿的名字。
“奸夫而已,狂什么...”他冷哼道。
四月的阳光有些暖,照的人困困的。
云儿摇着摇椅,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半眯着眼睛,嘴里哼着幼年时母亲唱给她的小曲,拢着趴在她身上的孩子,一下下轻拍他的背。
哺乳期的乳房饱满而挺拔,被知宴的小手捧着,压出柔软的凹陷。吃着吃着,小嘴不动了,乳头从嘴里滑了出来,张着嘴睡了过去,舌头还时不时地裹两下。
白羽渡鸦从树枝上落下,站在一边的支架上,歪了下头,猩红的眼珠子映出云儿的身影。
玄风走进院子时,切断了和渡鸦的共感,转而用自己的眼睛盯着妹妹。
“就困成这样?”他抱起孩子,娴熟地抱怀里晃动,“要不还是找个乳娘吧,”
“才不要,我自己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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