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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涅知道自己此时的脸颊一定极为情色,后穴流出的水打湿了父王祭祀的衣袍,透过相邻布料甚至能感受到蛰伏的阴茎,父王接着松开裤腰,隔着极近距离,掏出硬得发胀的东西。
他靠在男人身上一时之间不知看哪才好,便见对方伸手撸了撸蓄势待发的性器,那蕴含的精液味道极重,青筋虬结在过大的体积下尤为狰狞,象是好几个月没有纾解欲望。
尼菲斯托掐住二子的腰,声音饱含欲望的喘,随后将后穴温养的东西拔出来,圆柱滚落到一旁。
希涅反应过来忍不住挣扎:“我不做——这里可是神庙,你疯了?”
他又软下声喊“父王”,心里百般的委屈交集,一下质问他阿蒙神去哪了,手臂不断挣开眼前男人,尼菲斯托将人从地上带起来,施力打开一旁的空棺,在爱子面前居高临下道:“祂早就不在了。也许陷入永久的长眠,也许消失。不信你自己向祂祈求,看会不会有回应。”
希涅没想到他真心实意地说出这些话,一时有些崩溃哭了出来,尼菲斯托覆在他身上的躯体十分高大,狭裹着权势带来的压迫意味。就在二子被他一手控制住,那只手掌也贴上大腿外侧的软肉,要将他的纱裙撩起。
透过火炬点燃的火盏,法老清楚看到那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明媚脸孔,少年瞳孔泪水滴下来,姣好的脸蛋像哭花的猫,烛火映在他脸上的阴影很幽深。
明明是一副吵闹的情景,他哭起来却很安静,就好象被逼入绝境、独自瑟缩的小动物,最后无可奈何地抬眼向男人乞怜。
“就算我不肏你,你的性瘾也要发作了。你真的不想……”父王皱起眉,试图劝说。
回应他的话十分斩钉截铁:“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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