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时候法兰卡在哪里,在做什么呢?他大概是在旁边指挥吧。让每个伙伴均匀地染污她,继而自己再用光覆盖伤口,像大型的涂药工具一样让她的患处被光填满。大概有十余次这样的循环。后来她半趴在他的怀中恍惚,闻到铠甲内部浅淡的、属于他凉而暖的气息。赫克托半跪在身后整理她的长发,让她坐得更舒服些,不被那些金属夹痛。不远处兰蒂斯眼睫低垂,渐渐与水雾融为一体。她喃喃叫着谁的名字。最后被除此之外的另一人从身后拥抱,月影如流风倾覆而下。
「…放荡。」他在她耳后轻颤地说,银白色如羊毛的长发滑入水中,声气宛如哽咽破碎。
「……你就算是婚后,也一定是一个……」
——荡妇。
另一道阴影无声穿透,在他的控诉中染污静水。
……
……
……
她真希望这所有人都去死。
……
这念头是恨吗?是逃避吗?是臻至巅峰绝望的毁灭欲吗?还只是一瞬间忍无可忍、想要毁灭现有的一切,因过度痛苦的情绪产生的冲动呢?她是认真的吗?她是愤怒的吗?她期望报复吗?在数年至今黏腻的浮于表面的静水之下,原来她也有如此汹涌的情绪吗?她想要杀死这一切。她想要斩断这一切。恶意在胸口处翻涌。她看见不远处涟漪的水面,水面下狐狸尖耳红瞳,对视时闪过琥珀金棕。它裂开的唇角像一个微笑。像一种引诱。像一个至高无上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